《燕子花开》 后记 || 南县 彭中建
《燕子花开》 后记
我们这代人和共和国同岁,生在新中国,长在红旗下,过着和平安宁的生活。但当我们奋发读书,展翅高飞的时候,却在读书无用论的情况下,初中毕业就回家务农。从此我们的大学梦破灭了。
从小时候起,我就酷爱读书。一九五八年我家住进十多个右派。他们白天劳动,晚上有时候躺在床上看书。有个刘叔叔会经常朗读《林海雪原》给大家听,我也在旁认真地静听。我深深地被书中的故事所吸引:茫茫的林海,皑皑的雪原,有一支滑雪的解放军战士在剿匪,杨子荣智取威虎山的故事是那样扣人心弦。于是我对父亲说:长大了我也写一本这样的书。父亲听了兴奋地把我抱起来,高兴地说:到那时我儿子就了不起了。从此我与读小说结下了不解之缘。即使在家务农时,我也边劳动,边读小说。梦想有一天写成一本书。这就是我的第二个梦想。
在农村我什么苦活累活都干过,如背木犁,扮泥砖,挑砖上窑,防洪救灾,拖板车找副业。扮禾插田更是普通的农活。干活虽然很累,但使我从少年时期就接触了社会,熟悉了农村生活,熟悉了农民勤劳善良的本性。在艰苦劳动中也锻炼了我的体魄,磨砺了我吃苦耐劳的精神。所以在那特殊的年代的农村生活经历,奠定了我整个人生的乡土情结。我爱乡村,我爱农民。农村、农民、土地成了我一生的记忆和思考。当然我也用我的一点小知识,为生产队办黑板报,刻印双抢快报,写批判文章。我还和我的同学一起种过实验田。想过改变农业的耕种方式,有实现农业机械化的梦想。但这一切都要读书或技能学习得以实现。但由于我家是小商成分,我上不了工农兵大学,也招不上工、当不了兵。直到我们生产大队有点文化的青年都招工、当兵、上三线走完之后,大队学校差民办教师上课,我才有机会进学校当民办教师。初中生教初中,我居然教得很好,被学校领导看上了,当年年底就转为公办教师。五年后,调我到联校任教师辅导员,继而任普教主任、联校长。在工作中我如饥似渴地学习,做好每一项工作,成为了一名既懂教学,又懂管理的基层骨干。教育局的领导对我也是这样肯定的。
在“四人帮”倒台不久,七七年国家恢复了高考。我也跃跃欲试。我每天晚上做一套从一九五0年到一九六五年的高考数学试题,直到转钟一两点才回家睡觉。但我那时已是有三个孩子的父亲,加之我毕竟没读过高中,自学又学而不全,也只好作罢。但上大学读书是我少年的梦想,也是我的一个心结。一九七九年机会来了,我有幸参加了地区教师学院数学函授大专班学习。一九八一年于期毕业。我终于圆了我的大学梦。二○一三年我离职后,我开始了业余写作。我的第一篇散文《山歌声里日月新》刊载在《湖西文学》上。二00五年又收入《话说南县》的专辑里。后陆续有豆腐块文章,在报刊杂志上刊发。都是我身边的人和事,有怀旧,有伤㡾,更多的是张扬人性的真、善、美,也思考了改革开放的必然。二00五年县文联肖主席与我交谈,问我有什么打算。我说在满六十岁时写本书。但不久我在湘雅医院检查出双眼黄斑萎缩,左眼黄斑裂孔。要手术,要保养,不能看书。直到二○一二年我父亲重病瘫痪。我只能在家照顾父亲,大门不出。为了排除寂寞,我又拿起了笔,趁我双眼还光明的时候,实现我的写一本书的梦想。开始写《追梦年华》(后改名《燕子花开》)的长篇小说。二○一三年动笔,每天坚持写两三千字,整整写了一年。交给儿女输入电脑,输了两年。二○一六年儿子帮忙打印一本样稿。同年十一月90岁的父亲逝世,这是我给父亲的一件最好的、最后的礼物。
小说<<燕子花开>>以刘新明、张小雨、杨铸钢、盛建强四位回乡青年为线索,讲述了四人在回乡劳动的经历和故事。他们的性格不同,志向爱好各异。生活经历也不同,爱情故事更是离奇,执着,真诚。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信念,就是追求自己的梦想,发奋工作,努力自学,尽自己所能为人民服务,为祖国尽责。到恢复高考时,都考上了大学,实现了自己的梦想。这些人不忘初心,牢记使命,在农民的呵护下,既耕耘劳作,又孜孜不倦地学习,找回了失去的年华,他们和祖国一起成长,追梦前行。
书中记叙和描写了特殊十年农村的现状,表达了对农村,农业,农民的关注。当然文章也着力鞭挞了左的“标签主义”。女同学周白云仅是一个漏网地主的女儿,却不能和当兵的同学相爱。也因为她原因,使盛建强失去了上工农兵大学的机会。成分的标签就是戴在人们头上的紧箍咒。所以取消阶级斗争是必然的。当然我表达的主题,还不深刻,述事冗长,没有跳跃感,瑕疵很多,敬请读者批评。小说得以在南南县人民政府网湖西文艺全文刊载。我要感谢南县文联的领导的大力支持。感谢丁亮主席用一年多时间辛苦编辑刊发。同时我感谢湖北知名作家张在军(弩弓)先生为本书作序,感谢湖南省书协副主席刘广文先生题写封面书名。感谢儿女们的支持。 感谢广大读者的阅读和支持。
彭中建,2020年3月27日于南县

